尚喜微不可見地僵了一瞬,但又很快放松下來:“正是。”
洛煌輕笑了聲:“尚公公可愿割愛將徒弟讓于本王使喚幾日?”
“……這是他的福分。”
所謂使喚幾日,尚喜自然明白其中意思,無非就是房里那些事。
他領了意思,恭敬有度地和洛煌告退,轉身的那一剎那,他眼中的克制隱忍再也無法隱藏。】
一個卡字落下,豐承終于松了口氣,葉清竹也淡淡望了他一眼,說出了幾天以來和豐承的第一句交流:“不錯。”
豐承張了張口,道謝的話還未到嘴邊,就見葉清竹已經轉身離開,好似剛剛那句話就只是對一個普通后輩的夸獎而已。
這一次情感很到位,傅生緩了臉色,說了句“不錯”。
一旁的須瓷幽幽地用眼神扎了豐承一刀。
豐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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