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其風瞠目結舌地看著須瓷,不可思議到都忘記了手指的疼痛。
傅生深吸了口氣,他讓服務生出去拿冰塊,便回手關上了包廂門。
外面的服務生面面相覷,但因受到了上面的指示,只好派一個人去拿冰塊,其他人待在包廂外面聽著里面的動靜。
傅生慢條斯理地捋起衣袖,他將須瓷拉到身后,面色沉靜地望著駱其風:“你自己來?還是我來?”
駱其風腦子還蒙的,但起碼還知道解釋:“真不是我打的,他滿嘴瞎話!”
傅生垂眸看了眼他鞋子里的酒漬,笑了一聲,笑意卻未達眼底:“看來是要我來了。”
“啪!”
駱其風捂著臉:“你,你打我?”
若說瘦弱的須瓷他尚有一搏之力的話,那傅生對他來說就是根本無法反抗的存在。
傅生不僅“還”了他一巴掌,還給了他一拳。
他冷笑道:“再讓我發現你糾纏他,我相信你父親很樂意為你提升一下家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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