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跡遠比傅生想象的要多,最靠近胳膊肘的那道傷痕,表皮還泛著粉嫩的肉,應該是最近的。
而最深的一道傷疤,正中手腕的位置,橫切過去,傷口較長,有被縫合的痕跡,修復后的傷口依然猙獰。
原來過去兩年間,這分別的七百多天里,他差點就在某個不知道的日子里徹底失去了他家小孩。
須瓷在戒同所里痛苦煎熬的時候在想什么呢?有沒有恨他一走了之?
在拿刀割向手腕、死亡瀕臨時,他口中是不是還喚著傅生兩個字?
曾經傅生以為自己給到須瓷的不算少,但如今卻覺得遠遠不夠,以至于在知道須瓷經歷的這一刻,他都不知道該做什么,才能讓須瓷回歸健康快樂。
傅生上次看到須瓷小公寓里的那個醫藥箱,還在想里面東西這么齊全,小孩獨立兩年都學會照顧自己了……
可放在當下,分別就是他自殘之后自己為自己處理傷口準備的。
整整十三道。
有些細小的、隨著時間慢慢淡卻的傷痕傅生都沒敢數,剩下的這十三道都是無法消除、會跟隨須瓷一輩子的。
也會跟隨他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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