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資本拒絕他的人,遲早有一天會心甘情愿地求到他面前,伏在他腳下。
須瓷先把藥放回自己的房間,傅生的房卡被他帶出來了,進(jìn)去很容易。
他屏住呼吸、放輕腳步走到床邊,傅生睡得不太/安穩(wěn),眉頭微蹙。
須瓷沒忍住抬手撫平了他的眉頭,不一會兒卻又蹙了起來。
他在煩惱什么呢?
是煩劇組開拍的事,還是想到了母親?
又或是在煩自己,或許傅生并不想被他這么一個(gè)人纏著,這不僅會讓他花費(fèi)更多心思,也對他名聲不好聽……
黑夜里,腦子里那些混亂陰暗的思想在土里生根發(fā)芽,逐漸長成參天大樹,每一片綠葉都在想怎么留下眼前的人——
怎么在他想要逃離后,狠狠地懲罰他。
可傅生一個(gè)翻身就讓須瓷驚醒了,剛剛茂盛的參天大樹瞬間枯萎,又或是隱藏起來,不敢浮出表面。
他站起身,費(fèi)力地幫傅生脫掉了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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