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記得他們第一次一起出去旅游的時候,就是須瓷收拾的行李,他拍著胸脯打包票說,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……
他問:“這次內褲帶了嗎?”
須瓷跟著傅生走進電梯,聞言愣了半晌,耳根驀得一點點染紅。
那次他們出去玩,須瓷不僅落了刮胡刀和傅生的腰帶,除此之外,還有兩人的內褲也沒帶。
當時是去一個比較偏遠的古鎮,風景秀美,但購物不太方便,連從超市外賣買一條內褲都做不到。
無奈之下,傅生手把手洗了自己和須瓷的小內褲,放在洗手間里晾了一夜。
而須瓷也掛著空/檔、穿著t恤,被傅生抱在懷里睡了一晚。
具體感覺說不清了,但須瓷猶記得那晚溫度特別高,開了空調的情況下,周身的空氣依舊那么灼人。
須瓷別開視線:“帶了……”
傅生悠嘆一聲:“長記性了……”
從這里出發到影視城約莫要五個小時的路程,不算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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