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這么久,小孩也有秘密了,也有了不想讓他知道的事。
傅生站在走廊上眺望著遠方,老舊小區的樓層很狹窄,白墻經過時間的洗刷已經變成了深灰色,地上還有石灰的脫落。
五樓的高度并不能看到什么有趣的風景,地下一個圓形花壇,花壇中央種著一顆參天大樹,約有兩三層樓那么高。
樹蔭下,很多老人坐著閑聊,小孩們你追我趕的嬉戲打鬧。
一副很具有生活氣息的畫面。
這個小區有點像高中時須瓷和父母住在一起的那個小區,比這個還要破舊一點,也是有這么一顆大樹,須瓷喜歡在寬厚的樹枝上睡覺。
那個夏夜里,須瓷牽著傅生乘著涼風爬上去睡了一夜,傅生因為家教的緣故,鮮少做出這么離經叛道的事情。
但那晚他和母親因為大學專業的緣故吵了一架,他離開家無處可去,鬼使神差地給自己這個小跟班打了個電話。
須瓷立刻來接他,但又不敢帶他回家,身上也沒有錢,只好帶著傅生來到自己的“秘密小屋”將就一晚。
第二天醒來,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蔭撒在臉上,看起來很浪漫的場面,卻被身上的蚊子包破壞得淋漓盡致。
“傅哥……我好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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