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爹其實還算懂得循序漸進。
三伯娘卻是一上來就下狠手,這沒給過選擇也罷,還這樣沒有分寸地出手,由此就可以看出來她對平安堂弟,恐怕也沒有太多的母子情份。
大伯娘是如此,三伯娘也是如此,二伯娘對堂哥劉昱豐倒是還行,但二伯娘向來粗心大意,自己都顧不太好,還顧得了底下的幾個孩子?
劉昱硯回睇他親娘一眼,一股安心感就油然而生。
小時候,他為什么會傻呼呼地羨慕其它幾房的堂姐堂哥?
十一歲的少年,緊鎖眉宇,彷佛怎么都回憶不起來,那時候的感覺,說起來也是奇怪的。
陸秋看著婆母沉默半晌,老太太還是搖了搖頭嘆道:“分家兄弟不欠你的,我沒有聽過哪一家分家了,還要連兄弟的孩子一起養。你應該學會的是承擔責任,而不是逃避責任,你媳婦會愈來愈過份的原因,何嘗不是你的縱容所致?老三,當初是你和我承諾,你會過得很好,我這做母親的,才會放任你娶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。但你這幾年的日子,過得可與對我的承諾相差極大,夫妻不是非得東風壓倒西風,但也不該只是懂得唯唯諾諾,要走一輩子的人生,有商有量才是正道。你苦了自己也罷,怎么連孩子都要跟著一起受苦?你都已經是當爹的人。”
通篇的道理,結果還是令人遺憾的。
一個習慣逃避軟弱的男人,并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,就能立刻地生出勇氣。陸秋早就見慣了世間人心的變化,其實也沒有猶豫一下,她就主動出口留下孩子。這樣的父母,她真的是見多了,一方軟弱的話,一方只會變本加厲。有時候,當你放一下手,墜落深淵的人,只會是孩子本身。
這是用生命來下賭的事情。
劉榮成功把孩子留下,就帶著沉重的心思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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