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有裝水的土陶壺,劉貴拿起粗碗倒水,一轱轆灌了幾碗水下肚,這才覺得活過來了。
同樣都是懶貨,對比自家婆娘分家后的悠哉,再想起這些天幾個孩子的愁眉苦臉,劉貴無端地就有些火氣上頭:“要我說,妳這一天天不干什么正事,難不成就只知道盯著別人的一畝三分地?”
這番指控,朱梅春可不愛聽,這位臉大的可是自認是賢慧人:“你胡沁什么!我哪來天天不干正事?這一大早天沒亮,我不就起來燒菜煮飯嗎?”
朱梅春一臉莫名期妙。
不提燒菜還好,一提劉貴卻是撂下臉色,心情感到份外窩火!
這摳門的娘們,他家又不是過不下去,那份量掐得死緊就罷,好歹給些油水吧?
這做的飯菜沒滋沒味的,一天兩天還能說會過日子,但天天都如此的話,劉貴就有滿肚子的怨言。
親娘劉三婆子當家時,就算份量也掐得死死的,但干活的男人也能吃到九成飽,不像現在一樣,沒幾個時辰肚子就轱轆轱轆作響。
麗嘉尤其,上一次砍了一批柴禾,劉貴都能餓到兩眼發眩。
未分家前,葷菜哪怕也不是時常有,但炒菜下的油和鹽,還在正常范圍,沒有難吃到如今地步,甚至還比不上從前燒菜的水平。
最近,連唯一兒子的飯量都減少許多,當他看不出來這是下不去嘴的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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