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你的手里真有能治你弟的藥方子?”劉三婆子可沒忘了正事。
另一旁的父子倆,劉老三是忍不住心熱起來,劉華同樣亦是維持不了淡定,劉醒倒是沒被三人灼熱的目光給嚇著,他面不改色道:“自然是有的,事關小弟往后的日子,我可不會隨便胡沁的。而且,你們也別擔心藥方子的效果,因為以前我把方子賣掉時,人家大夫可都稱贊這方子極好,所以小弟肯定是會沒事的?!?br>
其它三人:“……”
這信息量有點大。
事關銀子的事情,女人通常比男人在乎,劉三婆子的聲音是顫了顫:“……等等!你剛才說你把藥方子賣了?”
“這不是當然的嗎?咱們家又沒人會看病,藥方子放著也是白放?!眲⑿岩桓崩硭斎?,旋即像是極為了解劉三婆子的性子,他也沒吊人味口,很快就補充道:“放心,我賣掉的那一份,是我重新抄的,原來的那份藥方子我可收好了?!?br>
事實上,陸秋手上是有藥方子,但劉醒手上的銀錢可不是藥方子賣來的。
劉醒是個雷厲風行兼行動力驚人的人,剛來的頭幾天,一摸了個大概情況,他就把上山打牙祭的獵物毛皮給偷偷賣了,其中最值錢的就是熊瞎子的皮毛。當然,熊瞎子不是在石水村附近的山頭獵的,而是更為深山的地方。沒辦法,附近住人的村莊真心不算太少,野獸也是有生存的智慧,不會蠢到自己找死。
因為本身的精神力異能,劉醒是半點都不用擔心被人記住相貌。買他東西的那個人,即使想再回想是誰賣毛皮的人,恐怕想破腦袋瓜都不會想起來賣家的模樣。而這也是劉醒最大的倚仗。
相比從前的實力,劉醒的精神力異能同妻子一樣,真心倒退不少。以前的他,能夠隨意控制一個人幾年都不成問題,現在能力沒那么強了,但叮哨催眠這種小事,劉醒還是能做的到。
當然,劉醒對陸秋以外的人,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