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很好?!?br>
大皇子點著頭,拿起一個茶盞砸在了連城面前,怒道,“我說呢,怎么連書一步升到了侍郎的位置,原來是你給風澈做牛馬得來的。連城啊連城,你不是自詡清高,不與凡人為伍嗎?你的氣節(jié)呢、你的骨氣呢?”
“草民的氣節(jié)還有,骨氣也在。去平陽縣做夫子,也并非是給戰(zhàn)王爺做牛馬,大皇子揣度錯了?!?br>
“錯了?”
大皇子嗤笑,“連城,你當我傻嗎?你就是用這招討好風澈,為你兩個兒子以后鋪路。可連城,你別忘了,風澈今非昔比了,他只是一個掛著虛名的王爺罷了?!?br>
連城跪的筆直,“大皇子說錯了,我連城從來不做這種鉆營的事,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?!?br>
大皇子氣噎,“連城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連城不卑不亢,“連城不敢?!?br>
“好你個不敢,來呀!”
大皇子聲出,幾名護衛(wèi)進來,“把他給我……”
話聲沒落,管家從外面匆匆進來,走到他面前,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大皇子的臉色瞬間變的更加難看,陰沉沉盯著連城好久,揮手,“把他給我趕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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