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問完,緊盯著白覃神色,心微微提起。
他們父子回來的那日,白夫人就想問了,可她沒敢,畢竟他們父子去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她。可竇唯死了,他去過平陽縣的事情就暴露出來了,既如此,自己趁著這個時候問他,應該就顯露不出什么了。
可她剛問完,白覃猛然看過來,“娘怎么知道我和爹去了平陽縣?”
白夫人心里咯噔了一聲,她忘了,大皇子只是讓人給竇夫人說了竇唯去過平陽縣,并沒有對外說去平陽縣干什么了,更沒有提起白家父子。
心里發虛,臉色也不自然了,絞緊了手中的帕子,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,勉強扯出一抹笑,“娘、娘只是猜測,大皇子說,你表哥曾經托他打聽那個張爺的下落,說是幫你打聽的,娘想著你們夫子那么急匆匆的出門,應該是去了那個地方。”
白覃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,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。
白夫人心里打鼓,怕自己面上的不自然會讓白覃看出來,忙端起茶盞,低下頭喝茶,借以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手在微微顫抖,白覃看到了。
白覃心里涌起了滔天巨浪。
竇唯是個什么人,他知道的一清二楚,絕不會是多管閑事的人,能讓他不顧身嬌體貴,跑一趟平陽縣,絕對是給了他巨大的利益。
深吸了一口氣,不著痕跡的試探,“娘猜的不錯,我和爹確實去了那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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