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曦大驚,脫口而出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說完,便發覺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攝政王笑意加深,不答反問,“不知道張姑娘為什么要女扮男裝?”
“當然是為了我表哥。”
既然被識破了,夏曦索性也不再遮掩了,“我們是大慶國人,我表哥年前囤了不少的貨,想著過年的時候大賺一筆的,可誰知受兩國交戰縮影響,全砸在了手里。表哥被家里訓斥的一頓,他氣不過,便想著來這邊的都城做生意……”,說到這,氣的鼓起了臉頰,“表哥長的風流瀟灑,儀表堂堂,來這么遠的地方被人勾走了怎么辦?我到時哭都來不及,我當然要跟著他了。”
“你們定親了?”
“當然,我們是娃娃親,從小在我娘的肚子里就定下了。”。
說著,自來熟的去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,攝政王身邊的隨侍正要開口子叱責,攝政王擺手,隨侍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我給你說,我的棋藝比他好,要不是因為你要給王夫找陪下棋的,我肯定要報名的。把他比下去,二十萬賞銀就是我的了,那我就可以讓他立馬跟我回去成親了。”
言外之意,她是顧忌這男女有別的身份。
攝政王滿意了,吩咐人擺了棋盤,“我也酷愛下棋,棋藝還可以,你要是贏了我,我便讓給你賞銀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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