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安把風澈小心的放上去,秦侯爺和夏曦也跟了上去,風忠直接奪過車夫手中的韁繩,用力甩動著,趕著馬車回王府。
這一切發生的極快,等看守宮門的太監反應過來,馬車已經沒有了蹤影,只剩下車夫踉踉蹌蹌的往戰王府方向跑。
“那個……”
一名太監咽了下口水,詢問另一個太監,“我、我們是不是該去稟……?”
他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,另一個太監已經拔腿朝宣儀閣跑去。
戰王爺發病這么大的事,他們要是不稟報,等著被杖斃吧。
上了馬車,還沒坐穩,夏曦手搭在風澈脈搏上。
秦侯爺喘著大氣,面色凝重的掏出帕子,給風澈擦拭嘴角的血跡,看夏曦放開手,急切的問,“如何?”
風澈這幾日試藥,本就傷了身體,體內的余毒也沒有完全清除,如今又被下了藥……
夏曦臉色沉沉,閉了閉眼,“不太好。”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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