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三舅,則是做的糧油生意,起初也好,確切的說上一個三舅母活著的時候很好,因為那個三舅母是個能干的人,把里里外外打理的很好。三舅每日只管著去鋪子里喝喝茶、吃吃瓜子,什么也不用操心。直到那個三舅母過世,三舅進了一批發霉的糧食,本錢便賠的差不多了,加之又娶了這個三舅母進門,小心眼太過,經常缺斤短兩,以至于后來生意越來越不好,最后便關張了。”
夏文捋著胡須,“你三舅啊,本來就無心生意,家里原本是打算讓他科考的。”
夏曦點頭,“那現在?”
“只有大舅的茶葉鋪還開著,但也只是能糊口而已,掙不到什么大錢,我爹娘本想給大舅資助銀子,讓他重新起來的,可他說什么也不肯。”
夏曦了然,又具體的詢問了一些人和事,眼看著天色差不多了,一家人去了酒樓。
看到外面那么多排隊等著買菜的人,程晉驚訝的不行,他也接管了家里生意多年,還從來沒有看到有誰家的生意這么紅火的。
“二舅,您這生意也太火了。”
夏曦接話,“就是看著熱鬧,掙不到幾個錢,圖的就是一個人氣。”
程晉聽得似是而非。
等飯菜上來了以后,他這才明白了,由衷的稱贊夏文,“二舅,您做生意就是有一套。”
“哪里是我?”自從昨日認了親,夏文到現在都是滿面紅光的,人仿佛也年輕了好幾歲,“是曦兒,這所有的生意都是她想的主意,包括茶樓和首飾鋪。”
程晉驚訝的不行,“大表妹今年還不到二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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