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好心情頓時沒有了,皺眉,“他這個時候來做什么?”
張公公不知道,自然是回答不出。
皇上裝模作樣的拿起來一本奏折,“宣他進來。”
張公公應“是”,出去宣人。
風澈進來,行禮。
皇上“聚精會神”的看著奏折,不理會他。
風澈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,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,皇上才放下手里的奏折,抬頭,一臉驚訝的看著風澈,“風卿,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要是別人,肯定會說剛來,皇上也就借著臺階下了,偏偏風澈沒給他留情面,直接回答,
“回皇上,半盞茶了,您一直不理會臣,臣只能等著。臣還從來不知道,皇上看奏折的時候這么專心。”
皇上的老臉騰下紅了,臉色沉下去,剛想發火,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”
風澈劇烈咳嗽起來,咳的上氣不接下氣,好像隨時能過去一樣,皇上慌了,連忙吩咐,“來人,給戰王爺賜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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