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侯爺好像了然了,去了自己座位上端起酒,“各位,戰王爺身體不適,我代替他敬各位一杯酒。”
秦侯爺是世襲爵位,眾人平日就給他幾分薄面,如今他代表了風澈,一眾官員更得給這個面子了,除了安尚書,其余人紛紛站起身,干了碗里的酒。
酒是好酒,烈,辣性足,一碗下肚,胃里燒的慌,不等坐穩,眾人手便伸向了小爐子上的羊肉串。
從酉時出到亥時末,整整三個時辰,要不是京城有宵禁,一眾官員們還不肯散去。
有的官員已經有了醉意,走路有些搖晃,踉蹌著腳步走到風澈面前,口齒不清的說,“戰王爺,這羊肉串實在是太好吃了,這是我吃過最好的美味了。”
風澈嘴角帶了笑,臉色也顯得柔和了許多,比平日冷硬的神色多了幾分平易近人,“劉閣老如果想吃,等我夫人的烤串店開業了,可以去吃個痛快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。”
……
而此時皇宮,皇上還沒有睡下,等著派去的龍衛送回來消息。
眼看子時已到,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龍衛才回來稟報,“陛下,戰王爺家宴席已散。”
“怎么這么久?吃的什么?”
龍衛咽了下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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