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到的愿望,就只有傷害你自己嗎?”
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,如月將身體微微后撤,將整張臉隱在了忽明忽暗的燭光里。臉上重又掛上了曖昧不明的冰冷笑意。
“我的確厭倦這個世界,可我最最憎惡的,是我自己!”
周圍的場景不知不覺再次發生了轉換,重又回到了漆黑不明的房間內。只是這次,元洪卻并沒有分毫的詫異或驚奇。平靜的看了眼忽明忽暗的燭火后那張辨不出任何情緒的臉,元洪低頭苦笑,兩個大拇指無意識的扣來扣去:
“如果我不是同性戀,如果我從一開始就什么都不說,如果我能把一切都隱藏的很好,如果我可以做的再好一點,再讓他們滿意一點。是不是,是不是他們的人生,就不會因為我而那么痛苦?是不是,這了無生趣的一生,多多少少也還能生出一點點意義來?”
“你覺得,這一切都是你的錯?別人對你的不理解是你的錯,別人對你的刁難辱罵是你的錯,別人對你的刻薄挑剔是你的錯,別人對你的欺辱蔑視還是你的錯?那那些人,那些傷害你的人,那些自作聰明、自以為是的人呢?那些心硬如鐵,麻木不仁的人呢?為什么分明錯的是別人,你卻那么輕易的就把別人的錯誤統統歸結到自己的頭上,然后心安理得的幫助那些人撻伐你自己?”
“我,我的存在本身......”
“你的存在怎么了?我說了沒有人的存在是錯誤的!你也一樣!你喜歡男人犯法了嗎?殺人放火、危害一方了嗎?你傷害到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了嗎?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拿著不知所以的所謂道德標準去強行要求別人,用自己狹隘短視的目光去評判別人,用無知且愚蠢的標桿去衡量別人,那些人都沒有錯,你反倒錯了?”
“我......”
女人幽深的眼里此刻閃爍著憤怒的火焰,原本漆黑不明的店里突然紅通通的似著了火的一般,映襯這女人蒼白的面容反倒多了幾分桃色。
“想死還不容易嗎?你看看你的胸口,你以為,你還能活著嗎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下意識的依言低頭看了眼胸口的位置,元洪不明白,接近心臟的位置,為什么竟突然插上了一把刀?可這刀,又是何時插上的?他怎么一點都沒有感覺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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