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出現的聲音冷如寒冰,馬亮抬眼,季敏身后,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同樣一臉慘白、一身白衣,如冰一般的陌生女子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
陌生女人的話,比她的出現更加讓馬亮震驚。她說,季敏希望自己忘了她?希望自己好好活著?怎、怎么可能?怎么,可能?
“她,她是這樣說的嗎?啊?她,她真的是這么說的嗎?”
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掙扎求救,馬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如月,滿眼緊張的祈求。他清晰的記得,這個身穿一身紅色旗袍的女人剛才分明是說,她和季敏做了筆交易,交易其一,就是自己的命。
“你希望她是怎么說的呢?說她不恨你,說她這三年來日日守在你身邊,只是為了守護你?說她的死與你毫不相干?她把一顆血淋淋的真心捧到你面前,可你看到的,卻只有惹人厭的血腥和糾纏。你看不到她任性決絕背后的無助和掙扎,看不到她對你寄托了所有一切的愛和依戀。看不到她的痛苦,她的絕望,她的悲傷,她的失落。你,不配忘了她好好活著!”
“那是她要的。”
如冰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,如月像個陷入憤怒中任性的孩子,冷哼一聲,狠狠甩過頭。不多會兒,又緩緩轉過來陰郁的盯著馬亮,譏笑道:
“她為了你,舍了尊嚴,丟了性命。而你,卻以為憑著那幾百萬的所謂撫恤金,就償還了一個人的一生!自始至終,連句真心誠意的道歉都沒有。她的心,她的命,在你眼里,卻比不上那幾百萬的紙幣!你以為,這輩子你有多少的幸運,可以碰上一個將你愛入骨血的人?”
話音剛落,一身白衣的七月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馬亮身前。一只毫無溫度的手輕輕撫在了馬亮的胸口。
撲通~撲通~撲通~
冰冷的感知透過皮膚血肉,滲透進馬亮的心底,在馬亮反應過來做出反應之前,那一段段和季敏有關的記憶像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幕老舊電影一樣,從馬亮的眼前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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