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著各色香水味和汗液的密閉空間,到處充斥著人們的熱情和放縱。嗨翻的舞池里,無數妖嬈嫵媚的身姿做著性感的律動,隨著音樂的節拍縱情舞動。
從舞池中暫時抽身的如月重重坐在吧臺前的椅子上,背對著吧臺內的侍應生伸手敲了敲桌面,里面的人立刻意會,將已經準備好的酒杯推了出來。
如月頭也不回,修長纖細的時間輕輕勾動著酒杯,微瞇著雙眼,身體依舊隨著那震耳欲聾的音樂節拍有節奏的晃動。
微微后仰的脖頸將優美的頸部線條暴露無遺。凹凸有致的身材,在這昏暗迷亂的空間里越發奪人眼球。
如月的身上,帶著這個酒吧里其他女人所沒有的,一種充滿著死亡魅惑的危險氣息。
那種冷冽的魅惑,像是開在凌冬的寒梅,又像是綻放在忘川的彼岸花,帶著十足的危險,卻又透著讓人難以拒絕的絕對魅惑。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,經不住試圖一窺究竟。
指間輕輕一勾,將勾入手心的酒精一飲而盡,尚未來得及放下手中的的杯盞,一條胳膊非常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腦后,緊接著,男人帶著香水和酒精以及汗臭的味道隨即撲鼻而來。
“美女,介意請你喝一杯嗎?”
慵懶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暗示,唔,應該說,男人的眼神早已是赤裸裸的明示了。
連眼皮都懶得抬,如月斜睨了一眼今天晚上的第四十七個搭訕者,再次熟稔的伸手敲了敲桌面。接過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:
“怎么?美女這是看不起我,不打算給我這個機會?”
啟唇清冷一笑,如月轉頭看著眼角眉梢透著幾許不快、幾許琢磨的男人,緩緩起身湊到男人耳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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