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戒不掉的毒,喝不醉的酒,是我,不愿醒來的夢。
是掛在天邊的虹,是無法捕捉的風,也是我,永遠不能觸碰的傷口。
漆黑的霧氣像是幻化成一條條沉重的鐵鏈,一點點自漆黑的地面蜿蜒著,順著七月的衣角,鞋面,一點點,爬上七月的身體。潔白的衣衫,慢慢的,被那些漆黑的濃霧浸潤成了黑色,逐漸的,融化在了這片粘稠的黑暗里。
冷,好冷。
強烈到甚至已經起了霧氣的怨念,對于如月這樣的魂魄來說,實在太過強烈。縱然魂靈早已習慣了冰冷,可面對這樣的極寒,如月到底還是有些受不住。
下意識抱緊自己,如月默然且好奇的看著逐漸在被黑色吞噬的七月。看著她,一點點被黑暗包裹,吞噬。
她知道,七月一定不會有事。不止是因為道長忘塵自始至終的毫無動作,也是因為,她知道,消失,對于七月來說,根本就是饋贈而不是懲罰。
而這份饋贈,顯然對此時的七月來說,依舊太過奢侈。
赤色的血月緩緩自黑暗中揭開了面紗,慘淡淡的漠視著世間的生與死,冷與暖。
七月逐漸赤紅的雙眸在血月的照耀下,閃爍著妖冶的光。璀璨的、奪目的,冰冷的。
絕望!那雙滿是妖異和冰寒的眸子里,如月發現,自己看到的只有絕望,唯有,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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