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問我,一天天的到底打算演到什么時候?呵呵!我不是在跟誰演戲,只不過,是在和自己較勁罷了!
我像個不會水的鳥被裝進了透明的水晶瓶子里沉入了海底。所有人都在指責我的自我封閉,沒有人看到,也沒有想到,如果我離開那個瓶子,等待我的將會是什么?
我是個膽小到連哭都不敢出聲的膽小鬼。被動的笑,被動的接受,隱忍,配合。我像個被拉扯到了極致的橡皮筋,明明馬上就要斷了,可還要我面帶微笑的裝作毫無所謂。
逃避,卻被指責是不識好歹,被指責說是不知所謂的作。我只是,想要自己給自己一個能夠避風躲雨的港灣罷了。
別人給不了的,我努力自己建。我沒什么大能,更沒什么大財,甚至沒有多少人真心的喜歡我??墒遣灰o啊,真的不要緊啊。可不可以,可不可以,給我一點點,一點點自己做選擇做決定的權利?不要一味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我評判指摘?我不是完人,也不是你們的玩偶、寵物,我做不到按照你們的想法去活著。我想要自己活著,安安靜靜的,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活著。
我像個沒有眼睛的瘋子,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出自己的路來。周圍卻全是嘲弄和鄙夷。一個貧窮年老的瞎子,還想學著年輕人的樣子!不知所謂!寡廉鮮恥!
是??!可是,又關你們什么事呢?
有人哭著也是笑,有人笑著也是哭。各人都有各人自己的緣法,又何必你來多嘴多舌?
裝的一本正經的正氣凌然,逼死了膽小無助的‘過街老鼠’,然后雙手環胸,無所謂的剔著牙、砸著嘴,也不過撇嘴說一句:
“切!為兩句話就要死要活?誰信啊?還不是虧心事做太多,遭報應了唄!”
人,對自己犯下的錯總是更容易寬宏大量且視若無睹的。
以前總聽人說這個世界太冷,長大了才發現,這個世界,是真他么的冷。小時候總是呼朋引伴,自豪自己有那么多的朋友。長大后才發現,能有一個真正知心的朋友都需要有足夠的運氣和好命。
我們不想長大,可生活卻用蘸了鹽水的皮鞭,一次次的抽打著想要倒地打滾的熊孩子,逼著他們在熾烈的痛楚中站起身,掙扎著一步步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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