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猩紅的血色徹底掩蓋住了夜幕的漆黑。
“殺,殺了我......”
血,似噴涌不盡的巖漿,汩汩的順著被大大剖開的傷口涌出。痛,痛到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撕裂。無力地聲音低喃著,輕的,連一片羽毛也吹不起。
“誰,誰來,殺了我......”
“放心,你,永遠也死不了!你會被永生永世的困在這副軀殼里,永生永世的,困在這座大山里。永遠的,替我們守著這份寶藏!直到,永遠!”
忽遠忽近的聲音聽起來似真若幻,琳瑯聽得不真切,除了浸滿全身的痛楚,似乎,什么也感受不到了。
夜,已經黑的太久、太久了。久得,她開始慢慢忘了,這世間,還有天明。
望著灰白的天空中突然出現的黑白電影般的影像,如月指著那莫名出現、此刻又突然消失了的畫面,轉頭看向一臉慘白清冷的七月:
“那是什么,電影么?”
眼前的女人面色蒼白如紙,在這片破敗荒涼的灰白世界里,卻莫名的讓如月覺得和諧。
分明穿著潔白的長裙、衣著體面。如月卻總覺得,這個面部慘白異常的女人,像極了殘破的布娃娃。又像是,渾身布滿了裂紋的水晶球,輕輕一碰,就會碎成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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