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棍狠狠打趴在地,王倩無力的撐起上半身,身體早已經感知不到疼,只覺得雙耳嗡鳴的厲害。
抬眼,剛才還近在咫尺的張玲不知何時重又回到了七月的身旁。她低垂著頭,安安靜靜的站著,冰冷的江水順著長發、濕透的衣服緩緩滴落在地上。地面,已經不知何時積了幾公分的積水。
噗~~噗~~噗~~
物體隔著水敲擊硬物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緩緩響起,緊隨著響起的,還有七月那冰冷淡漠到死的仿若呢喃般的低語:
“嗯,我也不過,就是揮了幾下棍子而已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誰?你,究竟是人是鬼?”
話一出口,王倩自己先被嚇了一跳。那嘶啞沉悶的聲音,根本不像是她自己的。
“我?”
如被操縱著的木偶般,七月僵硬的微微側了下脖頸,蒼白的面頰連半點的肌肉也沒動,幽深漆黑的雙眸如一潭死水般平靜無波。眼睛像是在看著王倩,又像是,透過王倩看著別的什么?
“我,不是人,也不是鬼。”
幽冷的聲音,像是在空蕩的冰窖里回蕩的回聲一般,幽幽的、遠遠的,似真亦夢。被打的地方,此時才開始悶悶的在渾身叫囂起了疼痛。
王倩倒吸一口涼氣,捂著空蕩蕩總感覺像是在被灌著冷風的胸口,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念頭,竟不是害怕或是痛苦,而是,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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