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傅清淺對沈葉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,平心而論,沈葉白是個很容易讓女人動心的男人。
而且,宋楚去世這么多年,傅清淺再沒找過男朋友。也沒和哪個男人曖昧不清過,就算去酒吧那種地方,她都特別謹慎小心。用傅清淺的話說,這個世界上到底都是想白占便宜的臭男人,才不便宜他們。
這次是怎么了?
這么粗心大意?
林景笙知道都不是小孩子了,一昧說吃虧占便宜的事,反倒一點兒用處都沒有。
他知道這個時候人心該從哪個方向攻克。
“既然你自己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一切怎么就發生了。那就是沈葉白先主動的了?”
林景笙盯著傅清淺又說:“如果是他主動找的你,我想我能猜到他的心思。不,也不能說他有什么心思,或許他跟你一樣,也覺得一切自然而然。我聽沈流云說,沈葉白跟沈立安的關系一直很別扭,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。所以,我想他這時候的心情應該非常復雜,既難過,又有情緒無處安放。親密關系對于這時候的人來說,是最好的慰藉。溫暖的身體不僅可以療愈他的悲傷,對于他那部分無處安放的情感,更起到了接收的作用。沒有什么比人體的溫度更讓人覺得溫暖踏實了。但是,有多少情欲或者情感在里面,就不好說了。”
傅清淺本來沒存什么心思的,這會兒她還是有些迷茫了。
林景笙說的,她當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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