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我。”沈傾嗓音嘶啞的冷冷警告拒絕,她本就不舒服,這段時間在美國陪媽媽,吃了一肚子面包、牛排,胃都吃傷了,她對這邊的飲食很不習慣,接連一個月下來,胃口大減,人也瘦了不少,胃疼明顯在她的預料內,且這幾天也沒少疼,她原本沒在意,只是沒想到,現在胃疼的更難受了。
偏偏這個時候,身旁那花花公子還用臟手碰她,沈傾只覺得有些反胃,想吐。掙扎著動了動身子,胳膊肘也搗過去,要讓那男人知道,不是誰的豆腐都能吃的。
可惜,她胃疼的渾身打顫,又因為昨晚和今早都沒吃東西,現在更是渾身虛軟,那搗過去的手肘根本沒多大力道,軟綿綿的,但凡是個男人都能躲過去,更別提身邊這男人了。別看蕭熠身邊女人不斷,更是外人口中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,換過的女人能組成一個世界選美小姐大賽,也經常被敵對的富豪詛咒他被榨成干尸,看起來很不經用的樣子,可他身手絕對不弱,從小在軍營里練出來的,哪怕最后沒按照家里安排從軍,而是經商,可每天健身的時間都是固定的,那一身腱子肉,也不是說著玩,制住沈傾那一胳膊肘,再簡單不過的事情。
不過,抓住那胳膊后,蕭延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。
想他蕭六從出生起,除了家里幾個兄長還有爹媽老爺子,別人誰敢給他一個臉色看,都他媽讓他收拾的恨不能重新投胎做人,祈求下輩子別再犯在他手上,對他畏懼不已,真當他那“威名”是花錢買來的,只是說著好聽的不是?
蕭熠第一次被人這么嫌棄,不,也不是第一次了,最起碼這女人這就是第二次嫌棄他,連掩飾都不帶掩飾的,聽聽那厭煩的口氣,嘖,當他他媽的好脾氣能被個女人踩頭上不是?……不過,今天他還真就他媽的犯賤一次,總歸是,看著她臉色不好看,他就圓滿了!哼……
蕭熠擺出紳士風度,態度關切溫和,在機艙其余乘客的矚目下,叫來空姐,要了熱水過來,還關心的蹙眉詢問,“帶胃藥了么?”
沈傾咬著后槽牙,真想給眼前這男人一腳,可惜受制于人,胳膊上的力道太大,她現在想掙脫開,也沒那能力,只能狠狠瞪他幾眼,而后拉開背包的拉練,準備取藥。
“我來。”蕭延很順理成章的接過她的背包,在沈傾冰冷的眸光直視下,心情很好的翹著嘴角,光明正大的看起她背包中的“隱私”。手機、充電器、錢包、皮筋、鑰匙、還有一個姨媽巾……
蕭延眼尾都挑起來了,狹長的風眸中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來,扭頭看向那張冰冷的小臉,果不其然,就見沈傾臉色都僵了,那美眸射出刀子一樣的利光,好似恨不能將他凌遲了。
“嗯,胃藥放在哪里了?確定帶了么?”在沈傾眼神愈發冰冷時,突然恍然大悟的一翹嘴唇,側過去和她耳語,“不過,聽說身上不方便那幾天,好似不能亂吃藥?”又很紳士的坐回座位,笑問她,“確定要吃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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