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時政凌抬手指著陳強印,臉色已經僵到了一定地步。
他嘴角不停抽搐,暗恨自己嘴快,為什么要把這件事說出來。他是時鶯‘父親’的時候,時鶯都對他這么不尊敬,要是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系,那她……
可頭發(fā)已經被陳強印拿走,以閆家的手段,就算他這次保住自己頭發(fā),下一次呢?
頭發(fā)取不到,還可以用血液,如果把閆家逼急了,給他放血怎么辦?
時政凌打個寒顫,回過神的時候才發(fā)現包房已經空了,時鶯、閆沐琛什時候離開他都不知道。
回到閆家,時鶯臉色還很難看,她坐在電腦桌前,面前的筆記本已經打開,指尖卻沒放在鍵盤上。
身世……家人……這讓人感到溫暖的詞,卻是時鶯從不曾期待的。
她不好奇自己的家人是誰,在她心目中,師傅師兄師姐才是家人,而現在多了爺爺和閆沐琛,還有金票銀票。有這些人在便夠了,她不奢求自己還有其他的家人。
但如果時政凌不是她親生父親,她父親又是誰呢?母親為什么會和時政凌結婚并生下來她,在爺爺口中,母親一直都是溫柔賢惠、世界上最好的人,為什么母親和父親結了婚,她卻不是父親的孩子?
眼前似乎是一場復雜的愛恨情仇,時鶯有種并不像往下查的感覺,她并不想知道自己母親的過往,只慶幸自己親生父親不是時政凌。
在電腦桌前坐了許久,時鶯關掉電腦,精致的小臉上一片坦然。
親生父親是誰她不想知道,不管是誰,肯定都是一個得不到母親心的男人,所以母親才跟時政凌結婚了。一個得不到母親心的男人,她又何必知道。
可是母親最后嫁的人卻是時政凌,時政凌得到了母親的心、還是一個備胎呢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