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閆沐琛事先猜到幾人身份,king等人都很驚訝。
不過知道便知道吧,反正也是要挑明的。
&靠在沙發上,手里拎著一瓶酒,迷迷糊糊的說:“乖徒兒,你跟閆沐琛說,讓他把山上巡邏的那些人都撤走吧,為師好久沒出去曬太陽,有點缺鈣了?!?br>
簡沂州從king身后走出,把地上空著的酒瓶收走,面前淡漠得開口:“巡邏的人前幾天就撤走了,山下多了很多新鮮水果、蔬菜、肉食,還有各種酒,每天都有人派送新鮮的食物過來,全都送到山下,我去取過幾次。”
“我快到近前的時候,守著的人就會離開,等我走后,他們就會繼續過來守著。那些人肩上都帶著閆家的肩章,閆沐琛這點倒是做的不錯?!?br>
“是么?”king回頭,身體晃晃悠悠的點了點,“怪不得最近好吃的多起來,還以為你勤快了,每天都往山嚇跑,原來有人送上來?!?br>
“這么一看鶯兒嫁的還不錯,至少吃穿不用愁了,不錯不錯?!?br>
時鶯:“……”
她該說什么好,卡里錢各個都比她多,卻偏偏選擇窩在山上受苦,無數人排著隊想給他們送珍寶,他們卻因為一點新鮮蔬果而開心……
算了,想當初她在山上的時候,能吃到新鮮蔬果也很開心,送他們沒用的珍寶確實不如兩顆蘋果有用。
趙淼黎坐在時鶯身旁,看著屏幕,低低的說:“據我近日觀察,閆沐琛人應該不錯,不像大師兄說得那樣喜歡和我爭風吃醋,每天都在盡力的避開我,鶯兒不在的時候不會和我單獨說話,應該是在避嫌,很不錯。”
“避嫌是什么鬼……”時鶯回頭,尷尬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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