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票銀票,放開鶯兒額,她會被你們嚇到的。”
閆沐琛上前,在金票銀票頭上輕輕拍了下。
兩個大家伙像是沒聽到一樣,用兩只前爪緊緊抱著時鶯,小聲哼哼聲,仿佛在問時鶯這幾年去哪了,為什么不回家,知不知道它們很想她?
閆沐琛知道金票銀票有多想時鶯,任由它們抱了一會兒才讓人把它們帶走。
“沒事吧,有沒有嚇到你?”
把時鶯從地上拉起來,閆沐琛低聲道:“你和我妻子實在太像,金票銀票錯把你認成她了,你嚇壞了吧?”
時鶯搖頭,除了金票銀票猛地撲來時被嚇到,后面她一點都不害怕。兩個大家伙用前爪緊緊抱著她,哼哼哼的在她身上撒嬌時,時鶯一點都沒害怕,她甚至忍不住在它們身上摸了幾把,安撫著它們。
“閆先生,我……和您妻子真的很像嗎?”
世界上有像到寵物都能認錯的兩個人嗎?寵物不是靠嗅覺認人的嗎,她就算和閆沐琛妻子再像,也至于味道也一模一樣吧。
時鶯垂下頭,心底的疑惑已經不再算是疑惑,可她還有一個問題弄不明白。
如果她真是閆沐琛的妻子,為什么他不和自己說,自己的父母又是從何而來?
“像不像,你自己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閆沐琛在前面帶路,兩人走進別墅,諾大的別墅里竟然一個傭人也沒有,房間里拉著窗簾,很黑暗,什么也看不清。
等時鶯進門后,閆沐琛先將房門關上,才打開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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