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下次我會多帶兩疊a4紙過來,你別被嚇到哦。”時鶯輕輕一笑,抱著許一旸簽好的a4紙,滿足得像是偷到腥的貓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匆匆結束,時鶯和閆沐琛坐車回閆家別院,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。
快到閆家別院的時候時鶯忽然歪頭,幽幽的說:“boss大大,你怎么換衣服了?我記得你早上穿的不是這套西裝。”
“難不成你知道我去見許一旸,覺得許一旸是您老人家的對手,所以特意換了一身衣服?”
少女突然的話讓閆沐琛眸光發暗,他很高興自家小妻子記得他穿什么衣服,可又不想承認自己為了見許一旸確實特意換了衣服。
像是沒看到閆沐琛不自然的眸光般,時鶯又加了一句,“還有上次我們技術部聚餐,那次你穿的西裝也是特意為參加宴會設計的,袖口上還戴了袖扣,就來領帶夾都比同時戴的貴很多。”
“boss大大,你是不是有點缺乏自信啊?”
“嗯?”
他缺乏自信?
世界上敢說他缺乏自信的人,時鶯是第一個吧?
他可是閆家家主,跺跺腳整個華夏國都要顫三顫的人,他會缺乏自信?
若他缺乏自信,那世上便沒有自信這個詞!
“看樣子是了,想不到boss大大你竟然會缺乏自信,一定是小時候太孤單的原因。”時鶯聳肩,抱著簽名照默默往旁邊挪了下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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