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鶯氣哼哼的走到花園,遠遠便看見簡沂州在盯著金票銀票,兩只可憐的小‘狗狗’困得不停打瞌睡,誰要是閉上眼睛,簡沂州就會上去拍一下,把它們弄醒。
這無比幼稚的行為啊……
時鶯捂臉,一肚子氣,看見簡沂州這么幼稚的行為,她忽然覺得自己跟他計較就像和小孩子計較一樣。
“主母,還有一件事……”炎紋跟在時鶯身后,壓低聲音說:“昨晚時家送來很多甜品,但那時您已經回房,只有簡先生在樓下。”
“他看到時家送來的甜品,直接命人扔進了垃圾桶,還說以后時家送來的食物都不準讓您吃。”
“額……”是她大師兄能做出來的行為,他若是討厭誰,那個人便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時鶯搖搖頭,停住腳步,“算了,不跟他計較,去公司吧。”
“主母,您去公司、應聘嗎?”炎紋為難的看時鶯。
時鶯點點頭,小聲說:“不應聘有什么辦法,我得保護我最后的樂土啊。”
未等炎紋詢問,時鶯邁著小碎步快速離開,把花園里快困成狗的兩只狼丟下。
她真的不想吐槽簡沂州,為了訓狗自己也熬夜,值得么?可她大師兄就是這么狠的人啊,為了報復‘仇人’,傷敵一百自損一百五的事他都能做出來。所以說她大師兄才可怕……
到公司,時鶯走到前臺,把應聘資格證拿出,“你好,我來應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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