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不用管時夢瀅。”
垂下眸子,時鶯低聲道:“不過是借著我和你的名義相親,就算時家不說,那些來相親的人也會想到那方面。“
“不管誰娶時夢瀅,他們對時夢瀅都不會是簡單的真情,肯定會在感情外夾雜其他東西。這些……就算你讓時家不開口提你我,也改變不了。”
“還是算了吧,他們想說什么便說,只要不太過分就好。”
“不用管?”閆沐琛眉梢斜挑,看時鶯微垂的眸子,微微皺下眉,“鶯兒可是嫌麻煩?”
時鶯驚下,在心底默默點了點頭。她確實嫌麻煩啊,時夢瀅敢用她和閆沐琛的名義招親,肯定是時政凌同意的,甚至有可能是時政凌主張的相親。這時候如果她和閆沐琛阻止,時政凌明面上不會對閆沐琛說什么,卻會天天打電話煩死她。
她寧可讓別人以為娶了時夢瀅能跟閆家扯上關系,也不想被時政凌天天煩。再說,這是一件對她有意義的事,她為何要阻止?
時鶯偏著頭,用無辜單純的大眼睛看閆沐琛,“夢瀅相親的話……至少不會再來纏著你,這樣就好。”
少女一句話,就把委曲求全演繹到了極致。任誰看時鶯此時的表情都會以為她善解人意,只有閆沐琛知道她表情越是無辜,心底越是在醞釀著某些坑人大招。
眸子里劃過一抹寵溺,閆沐琛點頭道:“既然鶯兒決定了,那便聽鶯兒的吧。不過有件事希望鶯兒記住。”
“無論你做什么,我都會支持你。不用委屈自己,做你開心的事便好。”
天塌下來他頂著,她若想掀了地獄他便挖開地獄大門,只要她開心便好。
“嗚,boss大大對人家真好,感動嚶嚶嚶——”時鶯咧著小嘴,笑彎了眸子。
閆沐琛跟著輕笑聲,玩味的道:“感動的話便以身相許吧,我不介意鶯兒對我以身相許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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