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時鶯快速回道:“乖徒兒,為師有臉盲癥你也知道,見到你也不一定……是肯定認不出你,不妨拿點特殊的物品,能讓為師一眼就認出你的那種。”
自出道以后,許一旸第一次聽到別人說認不出他、要讓他拿信物的。
想他平日里就算把自己裹成個熊,還是有眼尖的記者、粉絲能認出他,而現在,他竟然還要拿特殊物品……
“師傅,你還是把你電話號告訴我吧。我定的是包房,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還會認不出我?”
“也對,可萬一我把服務員認成你……”時鶯說著,快速道:“那家店的服務員是穿制服吧?乖徒兒,你可不要跟服務員撞衫,第一次見,為師也不知你身高、體型、語氣神態之類的,若是真認錯……”
電腦前,許一旸微瞇著眸子,眼底劃過滿滿得無奈,“我沒那么大眾化。”
他是走在時代前沿的明星,常年出入大型舞臺,受萬人矚目,氣質豈是一般服務人員能比得?
“咳,說是這樣說,不過我們還是拿點信物吧。”時鶯尷尬的道;“不如你蒙面,要不我蒙面?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許一旸無奈的搖頭,一張堪比妖孽的俊臉滿是郁悶,“我蒙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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