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燈光開的很亮,亮到刺眼的地步,完全不是平日里提倡節省的黃老太太風格。
而宋挽月和徐如影則是跟小學生一樣貼著墻根站著,倆人低著頭,齊刷刷的罰站一樣站著,那叫個可憐。
黃蘭氣得頭發上的銀發都要飄起來了,雙手叉腰,兇神惡煞: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拿我老太太逗咳嗽尋開心?”
以前,明雨和挽月惡作劇的時候偶爾的會被老太太抓著,下場跟現在差不多,而且黃蘭有一個非常福爾摩斯的習慣,她們倆都知道,無論怎么樣,人家老年人都有刨根問底尋出真兇的耐力和毅力。
——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誰早承認早犧牲,大家才能脫離苦海。
燈光之下,挽月垂著頭的模樣可憐死了,她本來就白,這樣被燈光一晃,真的就跟大白兔一樣楚楚可憐,她咬著唇幽幽的看了一眼徐如影。
這眼神明顯帶著尋求保護的意思。
以前,挽月和明雨挨罰的時候,想都不用想,站出來的一定是明雨。
所以慣性思維,宋女士認為這個時候對面的她一定會站出來。
可現在的明雨還是之前的明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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