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,還有那么久呢,我有漱口水。”
“那也會聞出來的……”
挽月的臉頰微燙,她們晚上吃了燭光晚餐,明雨一定會吻她的……她們還會……還會……
張慧肉眼可見的宋挽月的臉一點點紅了起來,她本來人就白,這會兒更像是挑染了淡粉的桃花,鮮艷妖嬈盈盈綻放。
“我靠,宋挽月,你差不多行了啊!刺激起我們這樣的單身狗沒玩是不是?”
眼看著好朋友爆發了,挽月克制的咬著唇,“我盡量。”
……
這真的是旱的旱死澇旳澇死啊。
張慧把憤怒都化作了食欲,火速喝完豆漿吃完油條,她還是氣鼓鼓的:“我就不理解了,你們怎么就那么持久?在一起十年了,認識都十幾年了,從小到大就那么一個人,不膩歪么?”
挽月開了一點窗戶,感受著濕潤帶著花香的空氣,微笑的瞇了瞇眼睛:“不膩。”她隨手抓起張慧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張慧一愣,不可思議的問她:“你不會這么沒良心讓我感受你被呵護下二次發育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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