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大哥,黃若的眼睛像是刀子一樣立即射向徐如影,長子是一個家族的門面,她大兒子的工作一直沒有找落的事兒,都成了她的心結了。
為了這事兒,她天天念叨老二,如今眼看著就塵埃落定了,她已經在家里大擺酒席都吹出去了。
宋濂和怔怔的看著徐如影,徐如影笑容不減,“我和文森的老總很熟,用不用幫著帶一句話,讓他盡快入職?”
她這話明褒暗諷,暗示并威脅的味道已經很濃了,宋濂和面如死灰,黃若氣得簡直要暈厥了,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這是我們家的事兒,你算哪門子蔥,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兒?!”
她說著就要沖上去,要不是宋濂和死死的摟著她的腰,她真的要跟徐如影拼命。
“你們家的事兒?呵,剛才是誰說宋小姐是外人的?”徐如影身子向后,像是怕沾染什么一樣,撣了撣衣襟:“既然好好說話聽不懂,那咱們就公事公辦。”
她的眼里狠絕,帶著一股子“斬殺力”的決絕。
黃蘭一輩子都沒見過什么大場合,她又是激動又是莫名畏懼的,挽月也是看著徐總,以前,明雨也會把她當做寶貝一般呵護著,但是從未這樣的毫不留情。
徐如影靠著沙發,聲音冰冷如雪:“以后,我不想再在這個家里看到你們,再有一次——”她的眼眸一轉,聲音凌厲:“我會讓你們兄弟倆在這個城市無法立足。”
她有說這話的底氣。
宋濂和的額頭的汗終究是落了下來,黃若掙扎著氣喘吁吁,她一半是表演一半是心虛,她雖然以前沒有接觸過徐總,但是從兒子畏懼驚恐的眼神之中她讀懂了什么,她害怕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