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,某家咖啡館。
剛一過來,御秋語的嗓門就提高了起來:“肖琪姐,你剛才在電話里說,蘇黎因為一個小小的設(shè)計,不僅當眾罵了你一頓,還讓你寫檢討?”
肖琪委屈地看著她,沒說話,她的不說話,在御秋語眼里,就是對蘇黎的維護。
“肖琪姐,你說啊,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說,沒想到這個蘇黎,這么會仗勢欺人,真是小看她了,哼。”
“要不是我哥讓她當了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,她以為她算個什么東西啊?”
“竟然敢來教訓肖琪姐你,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個什么東西。”
任憑御秋語怎么說,肖琪始終都是紅著眼眶,坐在那里,一聲不吭。
隨著御秋語說的越多,她眼里積攢的眼淚也越多,不一會兒就淚流滿面了。
御秋語當即就心疼的不得了,連忙拿著紙給她擦眼淚。
“肖琪姐,別哭了,我會幫你好好教訓教訓蘇黎那個賤人的,別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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