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,難得見到了兩個熟人,顧兄他們又走了,我真怕……哪天醒過來,就我一個人了。”喬安喃喃道。
他和魏思淼都是第一次出遠門,直接就跨越了一個海域,往日的錢與權(quán)都沒了用處,只能依靠自己的天賦和力量,就好像地主家的傻兒子突然掉進了深山老林。
弱小可憐又無助。
空遠倒是不慌不忙,他修閉口禪那些年,砥身礪行,早已練就了一顆古井不波的心。
“和尚,你怎么想的?”魏思淼用腳踢了踢空遠屁股下的椅子。
空遠撥動著禪珠,閉目:“靜心,安心,且放寬心。”
魏思淼來了興趣,湊過去問他:“你就不怕顧兄不在,咱們被厭火門的弟子欺負?我可是打聽過的,他們最討厭我們這種走后門的家伙了。”
空遠念了句佛號:“不以有行,亦不以無行,魏施主,你著相了。”
魏思淼嘴角抽搐:“說人話。”
“守以本心,順其自然。”
“你的本心是什么?”魏思淼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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