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出茅廬的劍修,和體弱多病的命修。
……
男人看起來很年輕,差不多二十左右,他背上背著一柄劍,卻沒有劍鞘,只用一塊麻布裹著,一身上下全是黑衣,只有那隨風飄揚的劍穗,是唯一鮮亮的色彩。
男人長得很好看,眉目間卻總帶著一抹戾氣和冷漠。
不怪他如此,他孤身一人來到這里走煉心路,就是因為,他身具大執(zhí)念。
芽芽,苗苗,朵朵,果果。
男人嘴唇微動,無聲的念著幾個小孩的名字,眉間的戾氣越發(fā)重了。
他永遠忘不了那一日,他回到山神廟,沒有孩童的歡聲笑語,只有滿眼的血色紅光。
芽芽柔軟的小身體被攔腰斬斷,朵朵的頭顱被震碎,苗苗伏在那塊被打碎的山神廟牌匾上,血流了一地。
果果被瘋老頭摟在懷里,早已肢體冰涼。
瘋老頭還有一口氣,他茍延殘喘著摟緊果果,鮮血糊住了他的雙眼,老人神志不清的呼喊著男人的名字:長庚,長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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