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著點靈力,困住就行。”天羅七拿出一張金色的網,朝天上一拋,金網便迎風擴大,籠罩了一片天地,“圣師說過,崇明獸尚是幼年形態,力量不穩定。”
“是。”嬴玉邢月嚴肅點頭。
“艸你大爺,白澤!”
小鹿嘴里罵罵咧咧的,不停在金網里跳來跳去,身形閃爍在各個位置,卻始終突破不了金網。
“果然——!”天羅七唇角微微上揚,愉悅道:“你逃不出牽絲網。”
天羅七記得白澤當時是這么評價崇明獸的,“崇明獸之所以全知,是因為它的血脈里融刻了時空法則,可以溯本求源,窺見時空長河下的真實,而非它生而知之。”
“如今那躲在云夢澤里的崇明獸,只不過是一只幼獸罷了,它無法長大,也無法回家,它將永遠都留在此處,和我們一樣。”白澤目光寧靜,微微嘆息道,“或許,這就是福禍相依。”
福禍相依?
天羅七不明白圣師為何這么說,不能長大也不能回家,不都是禍嗎?何來的福?
如今,他看著在金網中掙扎的崇明獸,更加確定了這一點。
“白澤……”小鹿咬牙切齒,痛罵道,“天殺的狗賊、叛徒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