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,大楚世族田家開祠堂,宣告整個京城,嫡女田蓉被逐出家門,從此斷絕關系,生死不問。
與此同時,有小道消息傳開,是顧家堂少爺勾結田家二爺,陷害田大小姐欠下巨債,以此逼迫田老爺子將田大小姐趕出家門。
田老爺子為官多年,年輕時不曾貪污受賄,也敢上奏諫言,大楚百姓對他印象還挺好。
如今,他快要告老辭官,卻禍起蕭墻,家中庶子與外人聯合做局,不得不將親孫女驅逐。
一時間,不少年輕文士提起此事,都一臉忿忿不平。
“顧家堂少爺不為人子!這種斷人親緣的缺德事也做得出來?!”
“他建立商行,是個商人,商人重利輕別離,眼里只有金銀,全都是黑了良心的貨色!”
“呵,那個田家二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醉月閣里,文人墨客一邊飲酒,一邊高談闊論。
一位青衣男子搖頭晃腦,大聲念道:“諸位,在下有一詩,請君傾聽。”
“喪盡天良顧家郎,倚得東風勢便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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