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邑去找心棠,可直到謝明夷扎完最后一個女子,也沒見他把人帶過來。
元微微俯身,帶著歉意道:“小女還未行針,兩位先生,可否留住一日?”
謝明夷收好銀針,抬頭看顧長庚。
顧長庚搖了搖頭,道:“我知道你女兒在哪兒,我和明夷親自過去找她。”
在他的感知里,祠堂后的小木屋里早已失去生命的跡象,給顧長澤的玉佩則出現在祖地的更北方——臨海之地。
結合心棠消失一事,很容易就想到,她現在和顧長澤在一塊兒。
顧長庚帶著謝明夷御劍前往海邊,不過一盞茶的功夫。
與西海的喧囂不同,白民祖地北方的海岸鋪滿了潔白的沙子,海風溫和寧靜,波濤也似溫柔體貼了許多。
顧長澤光著腳,鞋襪散落一邊,他站在那里,復雜的看著面前那個美麗的女人。
從前的烏黑亮麗的長發,現在已經一片灰白,姣好的容顏,此刻也變得憔悴不堪。
事情,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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