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金奇山一番交談,顧長庚大概心里有數了。
兩人辭別后,顧長庚把雪焰交給護衛,自己回到侯府的乘駕。
顧長澤正在閉目養神,聽到動靜,也不睜眼,便道:“堂弟回來了?”
顧長庚笑笑,“堂兄如何知道是我?”
顧長澤:“長青腳步重且亂,上車必引起車馬晃動,不像堂弟身輕如燕。”
顧長青沒什么武學天賦,至今為止還在第一個境界門檻徘徊,用老太太的話就是,干啥啥不行,吃喝玩樂第一名。
文不成武不就。
顧長青親爹——顧郴都放棄他了,一心想把他過繼給顧霖。
其實顧長庚倒是覺得小堂兄心如明鏡,有時候只是在裝傻充愣,或插科打諢博君一笑,或嬉皮笑臉化解尷尬。
顧郴和魏氏只看到了顧長青如朽木一般不可雕琢,卻未曾注意他那顆善良柔軟的心。
“堂兄不應該項巋那兒嗎?”顧長庚翹著二郎腿,隨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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