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又發脾氣了?
“初兒,你聽我解釋。”蕭羽趕緊起身拉住情月初的手。
“你把我當什么人了?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嗎?”越說越氣,到了最后一雙美眸漸漸變得濕潤,淚珠子就差奪眶而出了。
蕭羽焉了,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多說多錯,再說下去估計就要跪下來認錯。索性死皮賴臉不放開她的手,道:“初兒,這一千年來,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,你走之后,我就去找了滄月娘親討要一個說法,留影石里的女修根本就不是你師父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不過是個瞞天過海的小把戲而已,以娘親的能耐,要改變一個人的容貌簡直輕而易舉不是嗎?我最了解她,她如果要對付一個人,怎么還會留下把柄。”
是啊,一個魔修要殺人,怎么可能還會留下留影石,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。
想明白其中的關鍵,情月初才知道自己這一千年的離別苦真的是白受了,如果沒有蕭莫陪著她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?
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想到當初滄月的話,再看向蕭羽,她難道真的已經成為了他的累贅了嗎?一千年不到,自己還在中期徘徊,他已經是大乘巔峰修士了。
情月初一時間對蕭羽的感覺復雜難明,既為他感到驕傲,這樣出色的男人真的令她著迷,愛不后悔;又有些患得患失,滄月作為他的娘親,卻不待見自己。
望著蕭莫,連她都不能免俗的想著母憑子貴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