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千年前，那是十五萬年前，比老夫的骨齡都還要久，而且據說只在一小塊地區下了半柱香的時間，那些雨水不落地，引來無數的大乘期以上修士爭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實無根水就是經過長時間凝聚出來的仙靈之氣，積霧成雨，你們想想，一滴雨需要沉淀多久，需要多少仙靈之氣？你們將體內的所有修為積壓，凝聚，都不可能轉化成一滴雨的量懂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士吸收外界的仙靈之氣最多也就轉化的濃霧之狀，然后成丹，再結嬰，沒有誰能真正做到積霧成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說無根水是積霧成雨，那么神魔沙就是積沙成塔了，蕭小子你也去過荒域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見蕭羽點頭，鶴知繼續賣弄道：“你應該很清楚荒域里的情況，里面基本都是風化了的東西，一粒沙子你只要輕輕一捏就碎的存在，一塊巖石你只要踩上去就塌；而神魔沙就是在這種環境下經過千錘百煉，最終成形，它的堅硬程度連三個老夫都未必能夠碾碎，也只有那些經過幾次散仙劫的大人物，經過不斷熔煉才能將它們和無根水混合在一起煉制出赤金覆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滴赤金覆水可以買下一座無量城，你們說，是無根水寶貴還是神采珊瑚寶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這還用說？神采珊瑚從其量也就夠煉制一枚天級丹藥塑靈丹，而且只是其中一味主材料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蕭羽摸著身上的那件黑袍，他終于知道，自己居然穿著一座“無量城”到處跑，更是對屠戮毫不猶豫拿出那么多赤金覆水給他的壯舉，給虛靈界就不說了，還幫他的黑袍，以及情月初的玄女簪，都用赤金覆水給重新煉制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已經不是一句大方就能形容得了的，以前不知道赤金覆水的珍貴，現在知道了，蕭羽對屠戮這位第二魔尊的尊敬，已經不再單單是晚輩對前輩的那種了。在這一刻，屠戮也從他的奸細名單上劃去了，因為一個奸細不可能有這中無私奉獻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做奸細出賣魔族的人，做不到無欲無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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