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這個數據,一臉震撼,說怎么會這么多呢?
楚教授苦笑著說道:“你沒有想到吧?事實上,在此之前,我們其實是有過預料的,也申請到了一定的死亡指標,就是想要憑借著這殘酷的實戰演練,挑出真正有擔當的實戰人才來;但卻沒有想到,損耗率,居然會達到這么高——這一次的集訓營,所有的組織者,包括田英男副主任,培訓部的劉斌部長,以及趙鵬顧問,乃至我們這些培訓老師,都會受到相關的處罰,降職的降職,下調的下調,沒有一個能夠逃得掉……”
我說您跟我講這些,是什么意思?
楚教授說道:“我知道,你的心中是有怨氣的,之所以跟你講這些,是想告訴你,這次事故的所有相關負責人,都受到了處罰,這樣做,也是給所有長埋于此的英魂一個交代;不過我也想提醒你一句,尚良,他也是這一次事件的受害者,他的遭遇,比你更加慘……”
死者為大。
我明白楚教授想跟我談的事情了,沉默了許久,然后說道:“您的意思,是想讓我改口,放棄對尚良的猜疑?”
楚教授說道:“這是大家的意思,你應該知道,這樣的猜測,對于一個死去的學員來說,是很具有侮辱性的;而這樣的事情,無論真假,對于死者家屬來說,也是難以接受的,特別是尚良的父親,以及他父親的單位,還是很有影響力的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,抬頭說道:“如果我堅持的話,校方會否定我的演習名次么?”
楚教授沒想到跟我聊了這么久,我居然還是這般堅持。
他愣了一下,盯著我的眼睛。
我毫不畏懼地看著他,不卑不亢,沉默中帶著自有的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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