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我們都為之震驚了,我甚至都直接站起了身來,弄得周圍的人紛紛朝著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。
馬一岙不動聲色地將我按回了座位上,指著我面前的豆漿,說慌什么啊,喝一口,別這么不淡定。
我哪有心思喝東西,焦急地問道:“安安,為什么啊?”
安安沒有答話,反而是馬一岙說道:“能有什么?以尚良的關系,肯定是搭不上趙老的,能夠讓他心生收徒之意的,只能是愛才、惜才;所以唯一的解釋,就是尚良覺醒的這個夜行者血脈,特別厲害,以至于趙老這樣身份和地位的人,都按捺不住心頭的矜持,將人給收入門下。”
我說到底是什么血脈呢?
安安這時才話說道:“你自己也知道,修行者的血脈,是一件不可公開的秘密,尚良現在既然已經成為了趙老的關門弟子,那么更是如此。”
她說著話的時候,看著我,欲言又止,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。
其實她不說,我也知道。
她是想要勸我,冤家宜解不宜結。
既然尚良現如今有趙老這樣的人物罩著了,那么我實在是沒有必要再揪著以前的恩怨不放,要不然最后吃虧的人,只能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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