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說道:“不疼,有點癢。”
他在我的脖子、小腹和膝蓋上面揉了一下,然后說道:“你這個情況,算是恢復(fù)得差不多了,我以為你得像植物人一樣,在床上待個一年半載的呢——對了,剛才你們都聊了什么?”
我說大概講了一下先前發(fā)生的事情,哦,對了,先前在那沸水池子里,是您救了我,對么?
白老頭兒得意地嘿嘿一笑,說除了我,還有誰?
我說多謝您。
白老頭兒瞪了我一眼,說你謝我?呸,老子他媽的費盡心思,在你身上種下六甲神將,結(jié)果你卻把這結(jié)界給破碎了,害得老子猝不及防之下,差點兒破了功,你知不知道?
我有些暈乎,說這個,真不知道——哦,想起來了,不過并不是我故意的……對不起。
白老頭兒揮了揮手,說沒怪你。那天我第一眼見你,我勒個去,這尼瑪印堂發(fā)黑,都跟包公一樣了,我若不幫你點兒,你個小屁孩子估計就折騰完了。對了,你一南方人,沒事兒跑北方來干嘛?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不利北方,一路往北,越走越兇,而且還是兇多吉少,一不小心就死了么?
啊?
我給他說得都愣住了,說您是說,我來北方,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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