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微微一笑,說道:“他做了半輩子的門衛,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,好人壞人,一打眼就知道了。”
我說那他有沒有說我是好人、壞人?
老板娘說他若覺得你是壞人,你認為你還能夠留在這里?
我點頭,說也是。
生意的好轉讓老板娘的憂愁少了許多,她沖著我點了點頭,說加油干,到時候給你漲工資。
我苦笑,說總共都沒有多少。
老板娘出去之后,廚房就我、老圖和小六在忙活。
老圖和小六負責張羅羊蝎子館以前的菜式,而我則主要負責羊肉炒飯的準備工作,一番忙碌,將兩盤羊肉炒飯出品之后,我方才閑下來,打量右手手腕上的梅花烙。
說來也奇怪,這玩意其實就是前一會兒給我烙上去的,但我卻一點兒沒有痛感。
這還不說,它直接就凝結成形,完全看不出半點兒傷痕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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