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大驚,很不情愿,說這怎么行呢?你又沒有醫師執照……
他巴拉巴拉一頓,馬一岙瞪了他一眼,冷冷說道:“我是水木大學醫學院的畢業生……”
不知道是這學霸的名頭嚇住了對方,還是感覺到我這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就成事故了,那醫生讓出了手術室,不過在此之前,草擬了一份協議,大意是這件事情與他們衛生院無關,僅僅只是我們私底下的行為。
我和馬一岙都在草擬的協議上簽了字,然后進了簡陋的手術間,馬一岙穿上了橡膠手套,擺弄著一堆鋒利的刀子、剪刀,笑著對我說道:“要麻醉藥么?”
我舔了舔嘴唇,說有么?
馬一岙露出一口白牙,說這破地方你覺得會有?安心啦,醫學院畢業什么的雖然是假話,但我處理外傷的經驗,不比外科醫生少,你要覺得害怕,閉上眼睛,修習一下《九玄露》就好,不會把你整死的。
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,事到如今,也只有咬牙人手了,于是閉上了眼睛去。
事實證明馬一岙并沒有在撒謊,他手指靈活異常,不但幫我將箭支拔出,而且還幫我將傷口處理妥當,這家伙的中西結合,利用手術器具給我處理完成之后,又在傷口上灑了一些類似于魚骨粉的金瘡藥,弄完這些,他抹去額頭的汗水,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行了,去睡一覺,等明天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
我那個時候已經困倦不已,聽了他的話,不再多言,閉上了眼睛。
我在衛生院待了三天時間,他的那金瘡藥十分神奇,傷口在第二天就結痂了,而第三天我都能夠下床走動了,這情形讓那二把刀的醫生錯愕不已,給我檢查身體的時候,一臉難以置信,估計都有點兒懷疑人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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