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這一下弄得陡然心驚,下意識往后推開,卻瞧見來人竟是邱文東。
這家伙顯然對我是恨之入骨的,故而在這般激烈的戰況下,還放下了對那小孩兒的圍攻,朝著我這邊殺來。
很顯然,剛才我從他手中奪走寶物這事兒,對他來說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邱文東回過神來,身手堪稱恐怖,驟發即至,嚇得我有些應付不及,好在馬一岙一直在旁警戒,早有準備,邱文東一殺將過來,他立刻就幫我應下,攔住了一劫。
邱文東用的是鋒利如霜的砍山刀,而馬一岙用的,卻是一把戒尺。
這戒尺就跟以前早年間私塾里老師揣在手里,用來教訓學生的那玩意一般模樣,不過是金屬材質,拿在馬一岙的手中,卻如同三尺青鋒一般,十分犀利,揮舞之間,竟然有古蕩不休的劍氣縱橫,讓發了狂一般的邱文東多少也陷入了冷靜之中來。
都是久趟江湖的狠角色,行家一交手,就知有沒有,瞧見并不能夠一下子達成碾壓之勢,邱文東立刻收起了搏命的架勢,與馬一岙認真拼斗起來。
兩人在方寸之間上下騰挪,斗得慘烈,鐺、鐺、鐺的金屬碰撞之聲不絕于耳,讓人震撼。
馬一岙擋下邱文東之后,急聲催促:“快去,別耽擱時間。”
我不敢停留,趕忙繞過兩人,繼續向前,卻不料剛剛來到了池子跟前,后背卻是一陣劇痛,隨后我低下頭來,卻瞧見腹中伸出了一根箭頭來。
我被人用箭射穿了身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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